但那间房间有一扇看得到大门的窗户。
父亲和母亲的丧礼那天,温时之独自站在角落。
校长、院长、警官、高官,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握着他的手,讲着温暖的话。
他都听不到,也不想听,他只是带着善解人意和感激的笑容,跟那些根本没看过的人寒暄。
从早上到晚上,他都笑僵了,也没有眼泪可以流了。
结束之际,他出现了。
整天都被泪水模糊而看不清的双眼,莫名的在那一刻变得清晰。
他穿着黑sE的大衣,皮鞋踏地的声音很清晰。
肩膀上没排乾净的雪跟他这个人一样冷冰冰的。
还有一种药跟香草混合的味道。
像冬日里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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