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映入眼帘的是乾净俐落的皮鞋,再往上是清瘦的身形,在大衣的包裹下还是看起来很冷。
脸上没有笑容,没有同情,没有怜悯,也不讲些激励人心的话。
劈头就是冷冰冰的一句。
「吃饭了吗?」
不知不觉蜂蜜水就见底了,温时之原本想倒掉,但恰到好处的甜度和温度让他忍不住喝完了。
原本反胃和晕眩的感觉也慢慢消失了。
「…………」
为什麽感觉莫名的火大?
他把杯子和盘子拿出去厨房放,途中路过走廊时,他又看了一眼那个房间。
他问过他。
你为什麽选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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