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没原谅，但也没彻底封锁所有出口。那就够了。
李雪不理。
他加重语气：“就一顿饭，不答应我现在举报到ICE，说你身份不合法。”
女人的眼神冷了三分，却还是转身跟他走了。
车是一辆黑色宾利，窗户是贴膜的。她坐在副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言不发。
车开得很慢，过桥时他忽然说了一句：“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她转头看他，眼神像一扇完全关闭的窗户。
“你走的时候，没说再见。”她语气平静，“我也就学会了不留人。”
他没有接话。车内安静下来，只剩导航的声音在报路名。
他们在曼哈顿中城一间私密中餐厅落座。他让人清了整层包间，点了她曾经爱吃的芋头排骨和咸蛋黄茄子。
菜上来时，她没动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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