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其内部因为剧痛而引发的、细微而急促的痉挛。
“看着你这露出的子宫...“我用一种近乎催眠的、平静而冷酷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我突然出现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一个...能让你体验到从未有过的、身体内部极限的玩法。”
听到我的声音,她那已经涣散的瞳孔似乎重新聚焦了一瞬,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
她想摇头,想后退,想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保护那最后一点属于女性的尊严。
但她的四肢早已不听使唤,只能在原地发出无意义的、小动物般的悲鸣。
“去,“我的语气不容置喙,像是在下达一道神谕,“去医疗储藏室,取来一升最粘稠的营养保湿凝胶。然后,再取来一个五珠的肛塞,款式要那种圆珠一个比一个大的,确保最大的那颗,要和煮熟的鸡蛋一样大。”
这个命令是如此的荒谬和超现实,以至于林清音的思维再次陷入了停滞。
让她拖着自己被拔出来的子宫,去取用来侵犯这个器官的道具?
这其中的羞辱和恶意,已经超越了人类能够想象的极限。
但我的命令就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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