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栀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两秒，轻轻点头。“好。”
附近有一家很安静的酒吧，工作日傍晚，客人不多，窗外是渐渐亮起灯火的街道。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各放着一杯酒，谁都没有先说话。
过了很久，姜晚意才轻声开口：“这几年，过得好吗？”
沈南栀侧过头，认真想了想，然後笑了一下。“挺好的。”她低头看着杯中的酒，声音平静，“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她没有多说，姜晚意也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沉默下来。
片刻後，姜晚意问：“那你为什麽接这个项目？”
“毕竟这种项目其实赚不了多少钱。”
沈南栀低头转着酒杯，沉默片刻，才开口。“因为我想看看自己放下了没有。”
酒吧里的音乐很轻，玻璃杯折S着暖hsE的灯光。姜晚意握着酒杯的手慢慢收紧。
“结果呢？”
沈南栀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坦然。“结果b我想像得差一点。”她笑了笑，带着几分无奈，“我本来以为已经过去了。”
很多话堵在姜晚意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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