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生从来没有如果。
而她唯一能确定的是，现在的她，终於有勇气面对那些曾经不敢承认的东西了。
只是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
项目最後一次碰头会结束那天，李恒宣布收尾工作基本完成，剩下的只等最後验收。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松口气的笑声，大家陆续收拾东西离开。
沈南栀合上笔记本，把资料夹放进包里，站起身准备离开。
姜晚意坐在原位，安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整理文件，看着她起身，看着她朝门口走去。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如果今天不说，这个项目结束之後，她们大概又会回到各自的人生里。下一次见面是什麽时候，在哪里，谁都不知道。
“有空吗？”姜晚意走上前去，开口道。
沈南栀停下脚步，回过头。“嗯？”
“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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