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那次开始,就对庙里问事的人心生不满。可母亲像溺水之人紧抓着浮木,总在问事的日子哀求着他一起前往,「你这麽久没去了,师傅也会想你的。」
「不去。」
「再陪我去一回就好。」
「我不想再去那种地方了。」
「算我拜托你,再一次就好,师傅也很热心,想帮助我们。」
「你每次都这麽说,那问事的师傅不过是个骗子,去了这麽多回,你见过所谓的奇蹟发生吗?」他的口气不算太好,可也没大声吼,只是语气平淡的说着。
母亲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眼里显得空洞,只剩止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浸Sh了领口,「现在连你都不听我的话了吗?我去求师傅,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庭。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你父亲回来,为了给你一个幸福的家,你怎麽就是不能理解我?」
理解?那谁来理解他?他总是要忍着这些无意义的争吵,每次听见那些声音,只让他觉得犯恶心。
「你跟你父亲一样,我怎麽会生下你这麽冷血的一个人?」母亲拿起一旁的刀试图自我了断,她将刀轻抵在脖子上,却没有勇气刺进喉咙。每次都是这招,可也唯独这招对他管用。
「你冷静点,我去就是了。」他为了安抚母亲的情绪,只能将这GU气咽下去,和母亲一同再次前往。
这次依然是一样的说词,再符咒上画下几道看不明白的字T,让他们拿回家烧了後放进水里喝,「三天一张就够了,喝完了再来拿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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