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的是虫子,嗯。

        知道剿灭过程全流程的人很少,就只有总统、将军们和我本人而已。

        原本军方还在打利用寄生虫造武器的想法,但是在在持续一周的辩论之后,最终大家还是忌惮虫子们的超级进化能力和不可控性,最终选择歼民全部的子代。

        随后这个计划和这种寄生虫的资料就被完全销毁了,只有总统知道相关事宜。

        我们这种参与的人都被要求严格保密,然后学者们就作鸟兽散了。

        我回到了我的大学城,继续我的肠道寄生虫工作,我的学生们、同事们,包括学校的上级,都以为我是前往国外交换了一个学期,我的这几个月实际上已经被在人类社会中抹去了。

        然而作为一个寄生虫的狂热爱好者,我难道是会看着这么强大的、想想周才会存在的寄生虫在我眼皮底下被全部剿灭的人吗?

        我热爱寄生虫胜过人类,怎么可能会放过如此好的一个机会,来研究、开发、利用这种只有在我最狂野的梦中才会有的万能的虫子呢?

        所以,在回到自己家后,我几乎每天都泡在自己地下室的临时实验室中。

        这个实验室是我为了自己的爱好建造的兼具展览馆和实验室的家用级别实验室,只有我拥有钥匙,当然我的妻子也并不会干预我的爱好——她只会对这种东西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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