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与往常一样,我来到自己的地下室,锁上门,缓缓打开了自己珍藏的培养温室——里面扭动着几只白色的可爱虫子。

        每只大概都只有一毫米粗,五毫米长,不是特意去找你甚至看不到它。

        我看着电脑上跑出的各项数据,兴奋地拿起盒子,看着那只带蓝点的二号实验体,嘴角早已忍不住了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功啦!芜湖!”

        我并不担心被听到,实验室隔音效果很好。实际上,我之所以如此高兴,是因为我培养出了我梦寐以求的,适用于人类的母体虫。

        每只虫子都由收件和发件的单元,不同的是母体发出的信息自带母体编码,而子代则没有,子代一旦接收到母体编码的信息,便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这就是虫群的运行原理。

        我们当时的人造发信器早就能够模拟母体操控子代,但是发信器一方面发信速度和信息量有限,与人脑无数个神经元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此外,人处理信息-使用发信器发出-虫子接受这个流程中,从人到发信器需要大量的思考和打字时间,控制效率大打折扣。

        因此,相比有人也猜到了,我就是要自己当母体!

        我的实验体二号就是一只能发出母体编码的准母体,只不过它现在只有一只也在培养箱里扭来扭去的小小子代。

        我会把它塞进自己的鼻孔,然后它就会爬到我的大脑,和我的神经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