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渊没有说话。他绕过桌子,站在林予安面前。很近,近到林予安必须仰头才能对视。然後他蹲下来了。和那天一样,让视线和他平齐。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没那麽有压迫感,但眼神更直接了,像一把没有刀鞘的刀。
「林予安,你听好。」他说,一个字一个字很清晰。「你不需要够。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来换这些东西。我不是在跟你交易。我是在??」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最准确的字。「我在照顾你。不是因为你可怜,不是因为你需要,是因为我想。这是我的事,不是你的。」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林予安的手。那只手在发抖,从手腕到指尖,细微的、持续的、像一根绷太久的弦。「你的手在抖。」傅承渊说。
「我知道。」
「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从??那天。你蹲下来的时候。」
傅承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不是用力,是包覆。把他的整只手包在掌心里,像包一个怕碎的东西。「你不用还我。」他说。
「我会还。每一块钱都会还。」
「好。那你还。但你不用用你的身T还。不用用你的睡眠还。不用用你的尊严还。」
林予安低头看着那只握着他的手。普鲁士蓝的颜料痕迹在虎口上,和画里一模一样。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碰了一下那块颜料。乾的,碎片落在他的指尖上。
「傅承渊。」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