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她用学生会长的权限申请了校史资料室的钥匙。
管理员是个头发灰白的老先生，他看了一眼她的学生证，没问任何问题，把钥匙递给她，说五点以前还回来。
地下的档案室有一GU很重的霉味，夹着旧纸张和长期密闭空间特有的浊气。头顶的日光灯嗡嗡作响，光线是一种带h的白，照出来的东西都像是更旧了一些。
她拉开标着「1980—1985」的铁柜。
铁柜的轨道很涩，她用了点力，拉开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地方显得很大。里面是一叠一叠的资料夹，按年份排列，她翻到一九八二年，找到那一叠泛h的退学处分存根。
一张一张翻过去。
第十七张，她的手指停下来了。
沈俊良。
照片是黑白的，旧式校服，那双眼睛——她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长一段时间。那种压抑的冷，那种把什麽东西都往下压的眼神，她在四十八小时前见过，在顶楼，在夕yAn的逆光里。
她把那份处分书整张取出来，移到灯光更亮的地方看。
沈俊良当年被退学，是因为替一名nV同学出头引发冲突，处分书上写得很简短，像是故意写得简短，像是有人不想让後来的人把这件事看得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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