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育馆的灯光很强,把地板上所有的汗迹都照得一清二楚。
刘之妤坐在看台前排,看着场上的李境豪。他在场上是另一个人,每一个动作都准确,都好看,运球、切入、上篮,每一个动作之间的衔接乾净得让人没办法不看,像是他的身T知道每一个瞬间应该在哪里。
他偶尔往看台这边投来一眼,找到她的位置,然後继续。
她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心里在想别的事。
她在想那道被涂黑的名字,想郭奕辰指节上那道还没好的伤,想沈曜把钥匙圈挂上随身听拉链的那个动作——他低头的时候,她没有看见他的脸,但她看见那个动作,那个动作不像一个在威胁人的人做的动作,那个动作更像是一个人在收藏某件东西。
她在想那个字。
CAGE。
T育馆侧门传来一声闷响,沉重的,像是一扇很久没开的门被人推开了。
场上的球停了一拍。
她抬起头。
沈曜站在那扇门的Y影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深sE外套,手cHa在口袋里。他没有走进来,就站在门口那个半明半暗的地方,像是特意选了那个位置,让自己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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