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喝了一口牛N，味道是甜的，她没有嚐出来。
踏进校门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不是有人在看她，不是那种，是另一种——被记住的感觉。像是昨天在顶楼发生的事已经以某种方式在空气里流传了，无声无息，但确实存在，像是她身上多了一个她自己看不见但别人看得见的记号。
她走过走廊，走进图书馆，选了藏书架最深处的角落坐下来。
这里是她的地方，光线昏一点，书架把周围的声音都隔掉了，空气里有旧纸张和防腐剂的气味，那种气味让她觉得安静。她把康德和笛卡尔叠在桌上，打开第一页。
她的手指停在书页上，没有动。
顶楼的空气还留在她的鼻腔里，她不确定是真的还是她以为的，但那种铁锈和菸草混在一起的气味，在她打开康德的瞬间又冒出来了，覆盖在图书馆的旧纸张味道上面。
她把书页往下翻，眼睛看着字，脑子没有读进去任何一个字。
手腕上那个空的地方，她又感觉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14gng.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