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过杂物的缝隙,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顶楼的另一端,有三个人。
夕yAn从那个方向的破窗打进来,逆光,她看不清楚细节,只能看见轮廓。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背对着光,把那道光全部挡在身後,让自己整个人都沉在Y影里。
他的校服外套袖口卷起来,衣领敞开。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和一台老式录音机,站着不动,像是这个地方所有东西的重心都压在他身上。
她在这个学校念了快两年,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但她认识他。
沈曜。
她认识他的方式,就像认识某件最好不要碰的事情一样,是一种本能,是走廊上的窃窃私语,是班上同学压低声音说出来的名字,是老师在点名的时候停顿的那一秒。
他对面站着一个男生,她认不出来,只看得出那个男生的校服被汗浸透了,领口深深地陷进去,额头的汗在夕yAn的逆光里发着亮。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在轻轻地抖。
另一个站在沈曜右後方,脸很平静,平静得让她觉得那种平静本身就是一种训练出来的东西。
沈曜把手里的牛皮纸袋放下,放在旁边一张废弃课桌的边缘上,动作很慢,那个慢不是犹豫,是一种不需要急的人才有的慢。他拿起录音机,把一盘黑sE的录音带从机T里缓缓cH0U出来,转了一下,放在纸袋旁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