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进去。
脚底下的水泥地铺着一层薄薄的灰,她的鞋底踩上去,留下两个清晰的印子。光线从几扇破窗斜切进来,把顶楼的地面切成一条一条的,亮的地方很亮,暗的地方什麽都看不清楚。
废弃的课桌椅堆在墙角,歪斜着,有几张已经散架了,木头的边缘翘起来,漆面剥落。靠近北边那面墙,有几个生锈的铁架,上面什麽都没有,只有铁锈的痕迹一道一道往下流,像是这个地方自己的伤疤。
她沿着血迹的方向往里走,脚步很轻,轻到她自己几乎听不见。
走了大概十步,她听见了声音。
不是猫的声音。
是说话声,从顶楼的另一端传过来,压得很低,她听不清楚说什麽,但那种低不是温柔,是另一种东西,一种她在教室里、走廊上、任何她待过的地方都没有听过的东西,带着一种让她本能想停下来的压迫感。
她停下来了。
缩进最近那堆废弃器材的Y影里,把怀里的猫压得更紧了一点。她找到了,就蜷在那堆生锈铁架的底部,後腿的伤口已经结了y痂,但牠的呼x1很浅,眼睛半闭着。她把手伸过去m0了一下,猫的毛是凉的。
她不敢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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