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这个人,他说什麽我都不意外。」
永都郊野的一间破旧茅屋里,今夜火影幢幢。破纸糊的窗户上透出三个人影,适逢中元之夜,更为这凄清的景象添了几分诡异。
「行了,别哭了,赶紧把信烧给你哥,收拾收拾休息。」白廷煜是从城北外大营匆匆赶回来的,还穿着玉鳞军的甲没来及换。他一起身来搀扶陆识,身上的甲就叮当作响。
「不用了哥,我来吧」,金旦抢先一步,把还在轻轻cH0U泣的陆识扶了起来。
陆识手里的信已经微微濡Sh,墨sE晕开,但是h纸页上「敬告吾兄陆确大人」几个字却还很清晰。火焰从纸的右下角脚很快爬上顶端,字迹在火盆中燃烧,变成红亮的一团,再变成灰白的渣滓。
他们面前案子上供着牌子,一共五块,上面都没有名字,只是一截截熏得发黑的木头。其中三块牌前面放着刀,明晃晃地,让人看了都要打一个寒战。
陆识把怀里抱着的衣冠冢小心翼翼地放在案子上。
这是他哥陆确和蔺臣托他下葬的,外面是两人的衣服缝在一起,里面是两人立下的生Si契约。他到现在都没舍得让这个衣冠冢入土为安。
突然,门被咚地一声推开了,顶门的符掉了一地。三人立即转身拔刀。
刀几yu出鞘,金旦此时却看清了来人的脸,惊诧道:「守道兄?」
「老白,这麽大事你提前两天才告诉我,是生怕我能赶来吗?」唐恪一进门,就把马鞭往地上一扔,摔得「啪」得一声响。
「我们心意已绝,你就不要再劝了。」白廷煜解下头盔,锋利的眼神再也没了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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