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劝你们的。」唐恪从肩上卸下一个包袱,里面露出一个木牌,明显b那几个保存的好,上面也没有写名字。「我跟你们一起去。」
「那敢情好,现在四境的将军,就差陆嫣没来了。」金旦笑道,「来,哥,我帮你摆上。」
「我下午收到密信,明天御史台的赵尚书、太学神童赵简和侍郎段班也决定要上书了。」陆识走到火光前,好像在对着火堆说话,「不光新提拔的太史仆,典仪司这帮写野史的孙子,明天就等着吓尿K子吧。」
「守道,你真想好了?」白廷煜把头盔扔在地上,「当」的一声响,「跟天子作对的事,开弓没有回头箭。而且就算...有些事,已是板上钉钉了,不可能有回旋的余地。」
「借你那句话,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心意已绝,」,唐恪从腕子上摘下一串花珠子,摆在那块木牌前。
「也好,今天该在的都来了」,白廷煜偏过头,不敢再看那火光,「本来Si人就是Si了,什麽也不知道了。」他咬牙挤出剩下的字,「但既是侥幸活着的,不能不争口气。」
他说不下去了。
唐恪把手搭在他的肩甲,轻轻拍了拍:「仁澈兄说的哪里话?如今天子受J佞蒙蔽,也不能接受先帝和天机神像的真相,执意要作此书。这等《权J佞幸图鉴》流传下去,会误导天下和後世。我等作臣子的,通达圣听也是责无旁贷的事。就算招致了圣怒,我等不成功便成仁。」
金旦闻言笑道:「行了哥哥们,说句不中听的。现在我哥在东北管黑水的兵;我和陆识握着河朔的兵,陆嫣在西北还打着;你白廷煜是永都的禁军统帅,你弟在南镇着百越;现在雄崖军统领也在这里,四舍五入整个中洲都是我们罩着的。我们怕他什麽啊?是,他要当圣人明君,以前要提拔寒门良将,这我没意见;军费缺斤少两,我们也能自己缝缝补补,大不了捣腾点生意补贴军费。可是如今他做这嫁祸我们、给自家祖宗贴金的g当,这就是给咱喂苍蝇屎!咱现在不解决清楚了,今後就是给他留着清理我们的把柄。是可忍熟不可忍?」
「行了,」,陆识在金旦一只手臂上拍打了一下,「别说了。」
「都是自己人我才直说,又不是在外面。你是觉得我傻吗?」
陆识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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