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养好身体,有问题我们慢慢解决。”谢烬生恢复冷静,敛起眉目,摸了摸她的头,“别乱想,好好休息,有什么想吃的吗?”

        贺清响不应声,慢吞吞扯着被子侧躺下,背对他缩成一团。

        谢烬生一直守在床边,直到有关工作的电话响起。

        集团的事忙起来就没个完,一连几天他只能抽出零碎的时间在医院陪着贺清响。

        医生说生产过后母体内的各项激素快速下降,由此会产生一系列抑郁症状:

        感受不到温暖和快乐,看不到希望,情绪混乱,敏感且偏激。

        严重者甚至会有自杀倾向。

        谢烬生竭尽所能地陪着她,配合专业人员做身体康复和心理疏导,可她越来越寡言少语。

        以前爱笑爱闹的小姑娘,如今像朵脱离土壤的花一般慢慢枯萎,他深感无力的同时自责又愧疚,想尽办法补偿她。

        但得到的只有她封闭起来的平静和越来越黯淡的眼神,谢烬生感觉自己在面对一座逐渐飘远的孤岛,四周是怎么也跨不过的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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