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感情走到尽头,不一定是不爱了,还有可能真的走不下去了。
她不想一直活在自我怀疑里,依附他而活。
谢烬生盯着她,深邃的眼底像是蒸腾起了雾气,“阿响,你是不是从来没有信过我?是你把我毒.贩手中救出来的,你可以一遍又一遍地向我求证,我永远都不会背弃你。”
贺清响眼圈红了,“当初不是我,也会有别人去救你,至于承诺这种东西,听听就算了,毕竟背弃诺言对你而言造不成任何实质损失。”
而我容易变成一个不甘心又无能为力、只能苦苦挣扎的怨妇。
谢烬生喉中像堵了湿海绵一般哽塞。
他这二十年太过顺遂,亲情、友情、财富、权力,都是生来赋予,偏偏是太过顺遂,让他无法看懂爱人眼中的惶惑和逃避,也一直没有看清他与她之间,最本质的问题。
他忘了贺清响不是在阳光下长大,他把她带来这里,为她建立庇护的温室,却忘了应该让她自己扎根生长。
谢烬生手臂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偏过头不看她,下颌到喉结的线条绷得很紧,声音也哑得厉害,“你有没有想过孩子怎么办?你把他带到世界上,不给他一个健全的成长环境吗?”
贺清响沉默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