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直播画面很快就被掐断了,但贝尔摩德可以确定,要不了两个小时,这个镜头就会被摆在那位先生面前反复播放。
既然早晚会成为任务的一部分,那么贝尔摩德当然也不介意提前把人抓到自己的手里。
多好的筹码呢,而直播镜头又刚好告诉了她那家伙的动向。
贝尔摩德立刻行动了起来,至于该怎么做——
琴酒在那家伙面前栽了跟头,波本刚刚回来的时候也黑着张脸。两个人都说那家伙行为诡谲,难以捉摸,可贝尔摩德不这么觉得。
她很大胆,也很直率,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全凭自己的一时兴起。
而她的兴趣范围……的确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
毕竟,一个会拿走人身上除了底裤之外全部物品的家伙怎么也算不上正常。
不过贝尔摩德也算在这个世界上比一般人多活过些岁月,也接触过许多完全超乎人想象的东西,因此贝尔摩德也自然更容易产生一些联想。
说起来,那家伙的行为简直就像是……把现实当成了游戏场似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