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真的,对什么都有恃无恐一样。”
“如果那位先生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很有兴趣来探寻你这副身体的极限。”
说着,女人轻轻扬起了唇角。
自从在琴酒口中听说有这样一个存在的时候,贝尔摩德就对她上了心。
当然不是因为这家伙愚弄了琴酒——尽管看到那家伙露出那种表情也的确很有趣,不过让贝尔摩德真正在意的是,琴酒无意间提及的一句。
“——就算那家伙能侥幸从子弹下存活,我也绝对要让她付出代价。”
在子弹下存活?
怎么做到的?
贝尔摩德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那是铃木财阀的全球直播,她亲眼看着那个家伙用子弹打穿了自己的脑袋,然后,自有血肉从狰狞的伤口里飞快长出。
她能看到,那位先生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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