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没有直接接话。她侧过脸看了小周一眼。

        「你现在的判断,根据是什麽?」

        小周愣了一下:「後脑有钝器伤,腹部有刺伤——」

        「你看到了伤,只是表面。」苏宛平静地打断,语气不带责备,「但顺序是你推的,不是屍T告诉你的。刀伤的出血量还没量完,组织的渗血范围还没确认,软组织损伤的层次也还没看。你现在给我一个结论,我用这个结论去跟办案单位说,他们往这个方向查——万一你猜错了呢?」

        小周没说话。

        「我们的报告是办案的基础。」苏宛转回解剖台,重新低下头,「早下结论不是效率,是风险。先把眼前的做完。」

        说完,她移到颈部。

        秦正洋脖子上的勒痕呈不规则的深紫sE,中央b两侧深,受力集中点偏颈侧。苏宛用指尖描摹着勒痕的走向,判断施力的角度。绳索或绳状物T,宽度在一点五公分左右,施力者在受害者的後方或正後侧。

        「勒痕很深,而且受力不均。」她的语调没有波动,「施力者不是用全力在对称地勒,是从特定角度持续施压,等他断气。」

        小周放下笔,静了一秒:「这……很冷静的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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