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没有接这句话。她把视线移回颈侧,勒痕的边缘在冷光下清晰得像一道刻痕。

        「法医,是不是先被敲晕了,然後才被勒Si?」小周换了一个问法。

        苏宛放下探针,转而去看秦正洋的双手。

        十根手指,指甲完整,甲缝乾净,没有撕裂或破损的痕迹。她翻过他的前臂,左右仔细检查——没有抓痕,没有淤青,皮肤完好得不像一个曾经激烈搏斗的人。她又检视了手肘的内侧,以及手腕的屈肌面,一样乾净。

        「四肢无明显防御X损伤,指甲也乾净。」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你的方向是对的。」

        小周松了口气,但很快又皱起眉头:「那……先敲晕,再刺,再勒?三个步骤?」

        「嗯。」苏宛重新看向脖颈的勒痕,「而且不急。」

        她直起身,对小周示意:「采血,送毒物。」

        小周立刻会意,取出采血管备好。苏宛在颈静脉处取样,动作利落。无防御伤可以解释为後脑先被击昏,但也可以有另一种可能——在那之前,他就已经动不了了。毒物筛检出来之前,这份报告还不完整。

        「初步结论等毒物回来再定。」她将血样交给小周,语气平稳,「现在能确认的是:Si亡顺序有计画,不是临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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