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是平静的,月光打在水面上,金sE的,普通的,什麽都看不见。

        但那个感觉越来越强,强到他後颈的汗毛竖起来,强到他想叫一声,但他不知道要叫什麽,不知道要叫谁,更不知道怎麽解释他感觉到的这个东西。

        请水的灯火降下来了。

        从外海的方向,一道金sE的光从海平面以下升起,那个光的形状和每一次王船祭一样,是王爷驾临的光。

        是几百年来这个仪式最核心的那道光,所有的渔民和信众看见了,跪下了,念起了迎王的咒,锣鼓声在渔船上响起,让整片海面的夜晚充满了仪式最庄严的气场。

        林水土没有跪。

        他盯着那道光,那道光的角度不对,降下来的速度不对,而且他没有办法解释为什麽。

        但他感觉到,那道光里没有王爷,有的是另外一种东西,一种穿着王爷的壳子、借着仪式能量爬上岸的东西。

        他想喊停,他张嘴,没有声音出来。

        那道光已经融进了请水的灯火里,队伍掉头,往东港港口回航。

        林水土一个人坐在渔船最後端,看着那个它从海面升起、混进队伍里的方向,他的手在颤抖,不是冷,是那种你知道接下来要发生很糟糕的事、但你阻止不了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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