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逃。是回。回那座吞掉我爹、养大剑脉、把百姓、兵卒、关城、法与国，都一起算进秩序里的城。回那座灯下。回那个真正该被问罪的地方。」
雪夜渐深，嘉峪关的火光在远处小得像几粒将熄未熄的炭。
而更远的东方，长安尚未入夜。
那座灯下，仍有十万百姓在等。等他去，或者等着，终有一日，也被封进石里。
忠与义，在这一刻彻底裂开。
人与国，也从这一刻开始对立。
陆孤帆终於明白，自己已不只是为复仇而行。他要去问一句话——
当国成为器，人，是否还是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14gng.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