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他从提袋里拿出一罐冰镇的麦茶,贴在我的手臂上。
冰凉的触觉让我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下来。
「你看起来不太好。」他淡淡地说,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谢谢。」我小声地说。
「我叫吴恫,你呢?」
「我、我叫顾纤云」抓着饮料瓶的手不自觉紧了紧,这还是第一次跟别人讲自己的名字。
我顺着吴恫那宽大的背影挪动步子。市场里的地面油腻腻的,破烂的菜叶子还在後头不依不饶地数落着我刚刚那一脚踩得有多没家教,但我现在没空理它。
说也奇怪,吴恫身上就像自带了一个「噪音屏蔽场」。只要离他两步远,那些吵个没完的声音都像被按了静音一样。
「水管……修好了?」他没回头,步子迈得又稳又慢,手里提着那袋散装面包,活脱脱像个提前步入退休生活的养生老人。
「嗯,修好了。」我抓着那罐冰镇麦茶,指尖被罐子上的冷汗浸得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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