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前面,既不问我在大热天戴着这副耳机,难道不觉得热吗,也不问我这原本该在学校待着的人怎麽会出现在菜市场。
「那就好。」他应了一声,尾音带点鼻音,听起来懒洋洋的。
回家的路上他没有再开口,我也没有,正午的yAn光照得人脑袋发昏,低头喝了口麦茶,冰冰凉凉的麦茶顺着喉咙流进,驱散了身上的热气。
回家後随意将买来的菜放进冰箱,又是一阵抱怨,说我不分类,不把菜拿出来,问我知不知道那个塑胶袋有多脏。
不再理会碎嘴的家具,钻进房间的衣柜中,这是整个世界中唯一安静的地方,安静的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每一下的跳动都深深地砸在耳膜上,砸得生疼,却又庆幸自己能听见这麽纯粹而不参杂其它的声音,每天都得在这待一段时间,否则我真的会疯掉。
坐在衣柜中迷迷糊糊地睡了几个小时,出来时已是晚上,随便吃了个东西当作晚餐,就又躺ShAnG继续睡觉,不同的是,躺在床上时,耳边又恢复了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习惯X地将耳机音量调高,勉强抵挡住那些声音。
我缩在被窝里,耳机里的白噪音开得很大,试图盖过床板对我T重的抗议和衣柜对我下午躲进去的碎碎念。
就在意识彻底坠入黑暗前,我脑子里晃过的不是那些尖锐的嘲笑,而是那一罐贴在手臂上、冰得让人打冷颤的麦茶。还有那个叫吴恫的人,一个能让我短暂的感受到安静的人。
「明天……还是会很吵吧。」我对着虚空嘟囔了一句。挂钟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滴答」,但我已经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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