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你也忒小气了些,连只断了绳的香囊也舍不得丢,当真教人没辙。」她旋身向前,头也不回地快步走着,「回头我重新做一个给你便是,省得瞧着寒伧。」
秋杨志愣神片刻方才回过味儿来,赶忙拄着残剑追了上去,凑到她身前:
「你答应了,不许反悔!」
她斜睨了他一眼。那脸颊绯红如梅花乍现,瞬息间她便已抢身在前了。
「是你才对。这回定要收好,若是再弄丢了,我决不轻饶!」
乞丐大侠笑得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可她大约是不曾察觉,因为这一路上,她始终没再回头瞧过他一眼。
秋杨志毕竟T虚,待两人抵达山脚下的村落时,已是薄暮时分。乞丐大侠领着她寻到了村里的一位故友。那人是一个寻常的樵夫,见了秋杨志如获至宝,满口「恩公」不绝。樵夫想在那破旧的屋里给他们腾地儿,可这两位见其妻儿老小已挤得没处落脚,执意要去住那独门而建的柴房。
柴房仅有一顶遮雨棚,四壁透风。他们挪开了中间的柴薪,打扫出一方落脚之地,燃起一簇炉火取暖。在地上铺了厚实的乾草,两人分头而卧。安顿妥帖後,秋杨志轻声道:
「因着我,累你吃苦了。」他长叹一声,「行囊财物皆随马车去了。可惜,若是留得几件衣物,也好给你添些遮盖。」
鄂晴霜忆及江边拾得的小匣,彷佛已是陈年旧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非你想贪口舌之慾急着把金属送去给独眼匠,那东西此时怕是沈在江底,永无天日了。」她轻笑一声,「没成想,我竟也有感激你贪嘴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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