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sE微黯,垂下头去:「你莫要信口胡言。师父未必肯饶过我,纵是饶了,也未必肯容下你,咱们哪能再做朋友?」随即她又慌忙摆手,「你莫要误会,我定会拼尽全力求师父开恩,但或许……」
「你无须多言。正如我曾说过的,我只管尽力而为,纵是落空亦无憾。你莫要替我C心。至於另一桩,更是不必忧虑。纵是魏殿主不允,难道我就不能偷溜进去带你出来吗?」
鄂晴霜惊得张口结舌,旋即又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你……你想偷人不成就?」
「不过是借你出去闲耍两日,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来,何谈一个偷字?」
她似笑非笑,那副神情竟b路旁盛放的山兰还要动人。他怔了怔,旋即乾咳一声掩饰尴尬:
「我……我有件事想问你。你替我宽衣时,可曾瞧见……呃,瞧见我身上有什麽物事?我有件东西不见了,不知丢在了何处。」
「若是那只香囊,我早扔了。」
他身形一僵,别过脸去,仍攥着拳头唔着嘴,嘟囔道:
「抱歉……我收着它,确是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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