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愣了一下:“他?他还瘫着呢!上次被您…咳…之后,就整天窝屋里不出门,娄晓娥照顾着。听说…那方面好像也不行了…”他语气里带着点隐秘的快意。
陈锋摆摆手,示意知道了。阎埠贵讪讪地走了。
晚上,陈锋正准备睡觉,听见极其轻微的敲门声。拉开门,秦淮茹站在外面,几天不见,整个人瘦脱了形,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没说话,扑通一声跪下了,就要磕头。
陈锋侧身避开:“起来。跪也没用。”
秦淮茹瘫坐在地,压抑地哭起来,声音嘶哑绝望:“陈科长…求求您…我知道您有大本事…认识上面的人…求您救救棒梗…他才十几岁…劳教几年就毁了…我给您当牛做马…”
“我没那么大本事。”陈锋语气冷淡,“铁路有铁路的规矩。他敢偷煤,就得承担后果,谁也救不了他。”
沉默了几秒,或者又是看在那晚送手套情上,陈锋语气软了一些,“我现在在铁路很多事情插不上手,而且这事也不归我管。”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回去吧。”陈锋关上了门。
门外,压抑的哭声持续了很久,才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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