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扫着,阎埠贵蹭了过来,在门口探头探脑。
“陈科长…回来了?”
“嗯。”
“那个…”阎埠贵搓着手,压低声音,“您…您还不知道吧?贾家…出事了。”
陈锋动作没停:“什么事?”
“棒梗那小子…胆大包天!跑铁路边偷卸煤车上的煤块,让人家巡路的给逮着了!人赃并获!直接扭送派出所了!”阎埠贵声音带着点后怕,“听说…得劳教!”
陈锋直起身,这事可不小。
“贾张氏当时就厥过去了!送医院抢救了半天才缓过来。”阎埠贵继续道,“回来后就瘫炕上了,话都说不利索了。秦淮茹请了假,天天在家哭天抹泪…唉…”
“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前天。”阎埠贵叹口气,“院里大伙给凑了点钱,可…可也不顶啥事。街道也来了人,说棒梗这事性质恶劣,没法通融。”
陈锋没说话。偷盗铁路物资,在哪朝哪代都是重罪。棒梗这是自己作死,撞枪口上了。
“许大茂呢?”陈锋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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