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不吃药,退不了烧。”陆时宴耐心的哄着,可就是不管用。
陆时宴急得不行。
最后,他把退烧药喂到了自己嘴里,俯身吻上了季声声的唇,把药送进她的口里。
“唔……苦的。”季声声想睁开眼,可就是怎么也睁不开。
陆时宴一听她喊苦,连忙含了水,俯身喂她,“宝贝,把水喝了就不苦了。”
季声声眉头紧蹙,把口里的水咽了下去。
他的宝贝在反复发烧,他坐在床边守着,生怕有闪失。
半个小时,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烫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的手再一次的覆上了她的额头,还是烫的。
不行,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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