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万一他的宝贝当下没有下车,万一下车了,突发泥石流。
只要一想到有这些可能,自己有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他的心无处平静。
他就这么坐在病床旁边,视线一直看着病床上的人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
“冷,阿宴,我好冷。”季声声在睡梦中喊着,陆时宴立马查看她的情况,伸手一摸。
“宝贝,你又烧回来了!”
他立马按了呼叫铃。
医生查看后,让护士送退烧药过来。
他轻声的喊着,“宝贝,醒醒,起来吃药了。”
“不要,我好冷好困。”季声声迷糊的拒绝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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