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猛地一黑,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凤眸,再次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眼白。
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那双本能地想要反抗的玉手,也无力地垂落,最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痉挛不止的柔软小腹。
极致的快感与无边的屈辱,如同两股毁天灭地的洪流,在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识海中轰然对撞,将她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都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漂浮在狂风暴雨中的孤舟,随时都有可能被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欲望漩涡所彻底淹没。
赵铁山那颗硕大的、布满了胡茬的头颅,依旧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中来回厮磨、拱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那敏感到了极点的神经上,狠狠地弹奏着最淫靡、最堕落的乐章。
那粗糙的、灼热的触感,那混杂着汗臭与她自身馥郁体香的、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此刻正处在何等不堪、何等屈辱的境地。
然而,沈融月终究是沈融月。
她是执掌神女宫多年的大宫主,是心智坚韧如万年玄冰的十境修士。
即便是在这般神智都已涣散的绝境之中,依旧如同黑夜中的萤火,顽强地燃烧着,不曾熄灭。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永恒。在那快感浪潮的间隙,一丝冰冷的、如同毒蛇般的决绝,重新在她那涣散的瞳孔深处凝聚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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