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那粗糙的、布满了胡茬的面颊,与那片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无比湿滑、敏感到了极点的娇嫩区域,甫一接触,沈融月便浑身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闷哼。
赵铁山如同一个找到了世间最美味蜜糖的贪婪孩童,将自己的脸颊,在那两片异于常人、饱满肥厚的阴唇之上,来回地、不知疲倦地摩擦、厮磨着。
他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混杂着女子馥郁体香、兰麝幽香与淫靡爱液气息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销魂味道,尽数吸入肺中。
“香……真他娘的香啊!”他口中发出满足的喟叹,声音因为脸颊与那片柔软的摩擦而变得含糊不清,“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味儿!这味道,比他娘的任何琼浆玉液都要来得美妙!美人儿,你这骚穴……可比你的脚,要香得多了!”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极致羞辱意味的、直接而强烈的刺激,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沈融月那本就紧绷到了极限的道心之上!
她那正在全力施法的神智,瞬间被这股无可匹敌的快感与恶心感所冲垮。
她只觉得浑身猛地一颤,那正在她子宫之中缓缓凝聚的玉女剑虚影,在一瞬间失去了灵力的支撑,“嗡”的一声,轰然溃散,重新化作了最原始的元阴之气,消散无踪。
施法中断了。
“呃——!”
那来自最私密之处的、无可抗拒的快感,如同毁天灭地的洪流,在她体内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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