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咬着的扇子,任由它掉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已久的、混合着酒气的呜咽声再也无法抑制,从喉咙深处破碎地溢出。
她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的湿痕,看着那断了的琴弦,巨大的无助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良久,哭泣声渐渐微弱,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她眼神空洞地抬起泪痕斑驳的脸,动作滞涩地,缓缓放下了怀中的古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起身的动作带起一阵轻微的眩晕,残存的酒意和汹涌的悲恸让她步履蹒跚。
那身旗袍,方才还象征着节日的华美,此刻却只感到一种紧绷的束缚,尤其是胸前被乳汁浸湿的布料,冰凉而粘腻地贴合着皮肤,不断提醒着她那无处宣泄的、可悲的身体反应。
她的手指颤抖着,摸索到腋下那排精巧繁复的盘扣。
指尖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灵巧,解了好几下才将那细腻的绊扣解开。
第一颗,第二颗……每解开一颗,都仿佛卸下了一层沉重的枷锁,又像是剥开一层结痂的伤口,露出底下更加鲜嫩敏感的皮肉。
丝绸面料顺从地滑开,失去束缚的饱满胸脯微微一颤,顶端硬挺的乳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接触到空气,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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