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极致的悲伤中,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胸口开始发紧,一种熟悉的、细微的酸胀感自乳腺深处弥漫开来。
顶端那两粒本就因酒精和情绪而微微挺立的乳首,变得更加硬实,难以忽视地摩擦着丝绸旗袍的内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带着独特清甜奶香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乳尖渗出,缓慢而固执地浸润着前襟的布料。
那两团深色的水渍边缘在一点点扩大,湿凉的触感紧贴着皮肤,与她内心的灼热形成可笑的反差。
这具被他亲手改造、只为取悦他而存在的身体,竟连悲伤时,都在用这种方式呼唤着他。
“铮——!”
一声裂帛般的锐响骤然割破了哀戚的琴音。一根琴弦竟不堪重负,应声而断,猛地回弹,在她指尖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
最后的理智也随之崩断。
泪水终于决堤,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古筝光滑的面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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