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未来，很快人工智能就会超越人类？」山丰问。
「不会的，现在的AI主要是基於搜索，也就是说，如果这个问题，有人类贡献的答案，那麽AI就可能找出来作为答案。否则，AI回答不知道。可见，现在的AI本质是用人的智慧来帮助人，或者说用高智慧人的智慧帮助普通人。所以，人工智能最多可以超越普通人，无法超越最高智慧的那些人，也就无法超越人类整T。」
「人类每天都在使用计算机，相当於每天都在教计算机，都在向计算机输入知识，因此，计算机已经拥有一个很庞大的知识库，如果一个问题，在这个知识库中有直接答案，通常AI就能迅速给出正确答案，如果没有直接答案，那麽AI需要组合知识库的多个知识来生成答案，这个过程本质上是一个基於概率的组合过程，越复杂，出错的可能X越大。现在的AI与我们那时相b，正确率提高了很多，我认为主要还是因为过去20年来，人类输入的知识的数量的指数级增长带来的，算法的进步倒是其次，换句话说，不是我们当年不够聪明，而是时运不够。正如其他领域的英雄一样，都得依赖时势造英雄。」
「另外，不要忽视这些系统背後的能源消耗，Google的一次搜索，消耗的电量已经不小，现在基于深度学习的一次处理，相当於一次深层搜索，是普通Google搜索的数十倍。所以，人类的便利有代价的。不过，也许能源不是问题，人类总能发现越来越多乾净且廉价的能源。」
Ja最後总结，「人工智能能不能最终超越人类，也许是一个人类永远无法回答的问题。」山丰表示同意，心里想，「难怪Ja这些年发表的论文有不少带有浓厚的哲学意味。」Ja又问了山丰的近况，未来的一些打算。然後讲到美国和波士顿的一些变化，很快说到疫情，美国刚刚度过最严峻的时刻，而中国、上海正开始进入最严酷的全民封闭在家的时期，山丰讲了留在上海的家人的情况，Ja摇头表示难以理解，他说，「中国对美国最大的改变是，全民戴口罩。以前，美国人觉得正常人戴口罩，不可思议，只是亚洲人的行为，现在大家都接受了。」结束後，山丰发现，原来Ja在Brookline的家离Allston很近，走过几个路口，突然拐进一个小路，环境立刻就变得幽静、整洁，与Allston这边的热闹、嘈杂大不一样。山丰隐约回想起，在哈佛做博士後时，去他家参加Party，印象是一个位於三叉路口的坡上的孤栋的不大的别墅。
分别後，山丰又花了很长时间在Allston、MIT、BU、Brookline等区域行走，从Harvard计算机系的大楼沿着WesternAve一直走，能够走到MIT，两所最好的大学离得更近了，一路上看到MIT很生活化的社区的一面。MIT的对面是BU，BU的规模b山丰想像中大许多。街头到处可见BckLivesMatters的标语，不要说公共建筑，很多私人住宅的Apartment的窗户上都贴着，有的特别加重显示其中的Lives这个词，Brookline的一个教堂的高墙从顶到地，贴着很大的大写的这三个词。山丰在纽约也见到不少，但波士顿更多。城里到处都是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波士顿的活力看起来不逊於纽约，且有些不同。
回到纽约，山丰给Ja写了一封email，表达了自己希望能够继续参与到哈佛学术活动的愿望，当然山丰知道这是一个奢望。
\begin{quote}
DearProfessor,
VerygdtoseeyouinBos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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