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先张嘴,含住我的龟头,用力吮吸,喉咙收缩得极紧,发出咕啾的水声。
姐姐从侧面舔茎身,舌尖卷着青筋,一上一下配合默契。
晚晚和小雨蹲在桌边,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乱。
妈妈边吸边含糊不清地说:“老公……妈妈吃到老公的鸡巴了……好粗……好烫……妈妈的嘴巴……是老公的饭碗……射给妈妈……射满妈妈的喉咙……”
姐姐吐出茎身,抬头看晚晚:“晚晚阿姨……你也来吃……老公的鸡巴……味道很好……比你做的菜……还香……”
林小雨本来跪在桌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宠爱妈妈和姐姐的样子——妈妈和姐姐在桌子下面并排跪趴,项圈链子被我牵在手里,臀部高高翘起,狗尾肛塞随着她们轻微扭动而摇晃,穴口还残留着刚才被我内射的白浊,一滴一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看得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小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裙底,隔着打底裤轻轻揉弄。
可她越看越觉得心里酸酸的。
哥哥的目光几乎全在岚姨和河姐身上,夸她们的奶子晃得浪、骚穴夹得紧、叫得骚……小雨咬着下唇,眼眶有点红。
她从小就喜欢哥哥,幼儿园时就拉着哥哥一起回家,小学时偷偷在哥哥课桌里塞情书,初中时每次哥哥回家过年,她都穿最漂亮的裙子在院子里转圈,只盼哥哥多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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