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餐桌已经摆好,热气腾腾的菜肴散发香味。

        小雨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妈妈和姐姐全裸跪爬、项圈狗尾的样子,先是愣住,然后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没尖叫,反而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岚姨……河姐……你们……好漂亮……”

        我牵着链子,让妈妈和姐姐爬到餐桌底下。桌子是实木长桌,下面空间足够两个人并排跪着。

        妈妈和姐姐钻进去,并排跪趴好,臀部高高翘起对着桌子外侧,穴口和狗尾完全暴露。

        妈妈回头看我,声音带着哭腔的浪叫:“老公……妈妈和姐姐……要在桌子下面吃饭……吃老公的精液……吃晚晚做的菜……”

        姐姐扭动臀部,狗尾甩得更欢:“老公……姐姐的骚穴……想被你插着吃饭……想一边吃菜……一边被老公干……”

        晚晚和小雨蹲在桌边,脸红得发烫。晚晚把菜一道道端上来,声音颤抖:“岚姐……河河……你们……真的要……在桌子下面……”

        妈妈伸出舌头,舔了舔晚晚的小腿:“晚晚……我们是老公的母狗……今晚想在你家……被老公牵着……被老公干……你……你也一起玩好不好……我想看……晚晚被老公干的样子……”

        小雨已经蹲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妈妈和姐姐的穴口,呼吸急促:“哥哥……小雨也想……想学岚姨和河姐……被哥哥牵着……被哥哥干……”

        我牵着链子,让妈妈和姐姐在桌子下面开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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