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是浓烈的咸腥,带着原始的野性,像海水混着铁锈,又像被太阳暴晒过的皮肤。

        我用舌面整个包裹住硕大的顶端,舌根用力收紧,反复吮吸,像在抽取它的本质。

        口腔里立刻响起黏稠的“啵啵”声,唾液被挤压得四溢,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他的阴囊上。

        我尽可能张大嘴巴,试图将这根巨柱完全纳入。唇瓣被撑到极限,嘴角拉出细微的裂痛感。

        “呜……呃……”

        喉咙被冠头强行挤开,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贯穿。

        生理性的干呕本能涌上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可我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往前吞。

        巨物只进了不到一半,顶端已经抵住喉咙最深处,堵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浓烈到窒息,却诡异地让我下体更湿。

        右手疯狂在腿间动作,指尖隔着残破的丝袜碾压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像在给自己加码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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