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顺着指缝狂涌,滴滴答答落在地铺上,发出细小的水声,与口腔里的湿响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小齐的身体突然紧绷,像弓弦拉到极致。下一瞬,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在我的口腔深处爆发。

        浓稠、滚烫的白浆像高压喷泉般一股股射出,第一股直接冲进喉咙深处,烫得我喉壁痉挛;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多到根本来不及吞咽。

        液体从嘴角两侧溢出,像融化的奶油,顺着下巴往下淌,又被后续的喷射冲击得四溅开来——飞溅到我的脸颊、鼻梁、额头,甚至挂在睫毛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发丝也被打湿,几缕黏在脸侧,带着腥热的温度。

        我本能地想咳,却被他按住的后脑勺死死固定,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口腔被彻底填满,舌头被白浆裹住,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雄性气味。

        身体在窒息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剧烈颤抖,下体的高潮也随之引爆——阴道壁疯狂收缩,指尖下的阴蒂像要炸开一样,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丝袜,沿着大腿内侧急速滑落。

        小齐终于松开手。

        我猛地后仰,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线,脸上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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