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腆着脸,凑近了些,嬉皮笑脸地问道。

        周雨荷看着他那副无赖至极的嘴脸,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像冰冷的潮水一般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能说什么?

        她没有证据。

        在这种公开场合,她要是大吵大闹,别人不但不会信她,反而会说她一个外地来的寡妇不检点,上赶着勾引男人。

        她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最终,她只能一把推开面前这个无耻的男人,抓起自己的拖把,几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杨浩那令人作呕的、得意的淫笑声。

        这样的日子,就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

        周雨荷每天去上班,都像是要奔赴一场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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