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山受苦了。
让记得那血是如何从腹腔的撕裂处涌出的,温热,黏稠,带着生命急速流逝的骇人速度。
记得谏山如何抓着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
记得那双总是闪着光的眼睛,是如何在剧痛和失血中逐渐涣散的。
但他也说了一句真话。谏山最后确实说了什么,气若游丝,混着血沫:“芥……告诉芥……”
让没说下去。
芥芥的手,那只握着信封的手,指节开始泛白。
微微的颤抖,从指尖传到手腕。
很细微,但让看见了。
她的目光终于从远方收回来,落在让的脸上,又好像没真正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