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华踏出一步，「你已经在动摇了。你感觉到了吗？这力量不属於你，它只是还没找到出口而已。」
林子然感觉到了。
那GU撕裂不是幻觉，是真实的痛。
可就在快要沉下去的那一刻，他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历史，不是典籍，而是陈芷恩背对着他那一个字「好。」
没有豪语。
就是那一个字。
他慢慢平静下来，不是麻木，是一种从历史幻象里汲取出来的清明。
他不需要成为任何人，不需要用天命玺完成什麽伟业，他只需要守住眼前这一刻，守住那个背对着他站着的人。
他不再是承受那GU力量的人，而是开始主宰它。
幻境里，陈永华脸上的笑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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