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然看着他。
「你是不是对"被选中"这件事有点执着？」
「……」
「有没有想过。」
「它只是单纯不喜欢你？」
林子然望向他，「不，这天命玺选择的是信念，而非控制。你追求的，只是藉神之名行独裁之实。」
「神明岂会与凡人平等？」陈永华眼神骤冷，「秩序，从来由强者定义。弱者守护的东西，从来只是等待被夺走。」
幻象世界里，历代传承者留下的不同信念彼此冲撞。
有人以天命建立秩序，有人以天命反抗压迫。
不同的意志在历史长河中激烈碰撞，把林子然往不同方向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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