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他停留在自己胸前的手,将那掌心贴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那里为他而剧烈跳动的心搏:“公子在这里……雪儿便不疼了。”
叶常乐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翻涌的万般情愫。他低下头,灼烫的唇瓣轻柔地、带着怜惜,落在她左峰侧缘那道最长的鞭痕之上。
雪烬娇躯猛然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又轻又颤的呜咽,十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
他的唇沿着鞭痕的轨迹,极轻极缓地向下游移,每落下一吻,便仿佛要将那道耻辱的印记从她雪白的肌肤上彻底抹去,又仿佛要以自己的温度将她曾承受的所有冰冷与疼痛一一焐热、抚平。
他的舌尖偶尔探出,带着湿润的温热轻轻舔舐过伤痕边缘略微肿胀的肌肤,那细致的、怜惜到极致的动作,如同母兽舔舐幼崽的伤口。
雪烬的呼吸愈发急促,那原本苍白如雪的娇躯此刻已染上大片动人的绯红,自双颊蔓延至颈项、锁骨,乃至那对随着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雪白玉峰。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那不断从喉间逸出的、细碎甜腻的嘤咛,却在叶常乐的唇不经意擦过峰顶那粒已然硬挺的樱粉蓓蕾时,终于抑制不住地轻呼出声:“啊……公子……”
那声音又轻又媚,带着处子初次承受如此亲密爱抚的惊慌与羞怯,以及身体深处某种陌生而强烈的悸动。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身子,却又舍不得推开他,只能任由那娇嫩所在,在他温热的唇舌间微微颤抖、愈发硬挺,如同一朵在春风中战栗初绽的花苞。
叶常乐的呼吸亦变得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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