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料继续向下滑落,那对一直被朴素衣物小心遮掩的、此刻终于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玉峰,颤巍巍地、羞怯地呈现在他眼前。
峰形饱满圆润,弧线惊心动魄,如同两轮倒悬的满月,又似用最上等的羊脂美玉精雕细琢而成。
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丝毫纹理,在风灯微光下流转着淡淡莹泽,仿佛轻轻一触便会沁出甘美的露珠。
峰顶那两点蓓蕾是极淡的樱粉色,因初次袒露于男子眼前而羞怯地微微蜷缩、硬挺,如同雪地中悄然绽放的两朵寒梅,娇嫩得令人心折。
只是这具完美无瑕的玉体上,此刻却纵横交错着数十道触目惊心的猩红鞭痕。
那些狰狞的痕迹自锁骨下方蜿蜒而下,划过雪峰的侧缘,没入更深的幽谷,在莹白肌肤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凄艳刺目,如同在无瑕的白玉上残忍镌刻的血色纹路。
叶常乐的瞳孔骤然收紧,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如同触碰最易碎的梦境般,落在那道自左峰侧缘斜斜划过的鞭痕边缘。
那处肌肤微微红肿,与他指尖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还疼么?”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那三个字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极其艰难地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楚与怜惜。
雪烬轻轻摇头,眼角却有泪珠无声滚落,滑过绯红的脸颊,没入鬓边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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