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单薄的布料下,顶端那两点凸起已经清晰可见。
“你会更冷的。”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然后他拉开车门,“上车。”
吉普车引擎发出粗哑的咆哮,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
安德森开得很快,很稳,转弯时毫不拖泥带水。
他没有放音乐,也没有说话,只有风呼啸着灌进敞篷车厢,撕扯着两人的头发和衣物。
伊琳娜紧紧抓着车门上方的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的身体随着颠簸不断晃动,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屁股在坚硬的皮质座椅上摩擦,厚实奶山在礼服的束缚下波涛汹涌。
每一次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何地,正与何人同行,正驶向何种未知的、危险的领域。
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烟草,冰冷的皮革,一丝汗液蒸发后的咸涩,以及更深层的、属于强壮雄性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这气味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钻入她的肺叶,与她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渴望产生了某种隐秘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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