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紧了双腿,感觉到礼服下摆深处,那个隐秘的、她试图用意志力控制的部位,竟然传来一丝不合时宜的、细微的湿润暖意。
不。这只是任务。生理反应是工具。她在心里默念训练过的信条,用力咬住下唇内侧。
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街道,停在一栋外观朴素的四层公寓楼前。这里是提供给轮值军官的临时住所,周围很安静,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到了。”安德森熄火,拔下钥匙。
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边,没有伸手扶她,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有些狼狈地从高底盘的车厢里挪下来。
她的高跟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夜色中传得很远。
他转身走向公寓入口,掏出钥匙。
伊琳娜跟在他身后半步,高跟鞋的声音与他军靴沉重规律的步伐交织在一起,像一种不协调的、预示着什么的鼓点。
楼道里灯光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旧木头混合的气味。安德森的公寓在三楼。他打开门,侧身让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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